严妍心头一暖，这是她得到的最褒义的评价了，没想到会出自他的嘴。

“申儿！”严妍激动出声，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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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他浓眉一拧，似乎对她的打趣有点生气。

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是齐茉茉，她本想要这个化妆间，没想到被严妍用着，所以生气了。

“太太，这是程总特意给您准备的。”助理送上两盒点心。

她眼珠子一转，既然是去走访，多她一个不多，她现在赶过去，还可以拍几张那两人一起的照片。

阁楼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
“我……”

严妈拿起山楂糕尝了一口，立马服气了。

“我们打个赌吧，”符媛儿冲她扬起下巴，“我赌他明天还会继续。”

“程总，”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“程家人又来公司了，说什么也不走。”

祁雪纯不禁怀疑，自己身上是被他装了窃听器吗。

符媛儿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伤感，“看得明白又怎么样，还不是一样受伤害。”

白唐点头：“司俊风的询问笔录里提到了很多信息，你去调查毛勇的几个好朋友，祁雪纯去调查跟他有仇的那两个人。”

脚步更近，容不得再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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